沈渊这才半推半就的起了身,仿佛说了那么多慷慨激昂的话语,就是为了等待元昊将他恭敬搀起的这一刻。
“爹。”沈清染接过大氅为沈渊披在了肩上,她眼眶似有热泪剔透,分明有千言万语要叙,却只道了声:“天寒。”
“爹的清染长大了。”
沈渊温柔至极,哪还是方才刚强固执的样子,他正想如幼时般揉揉沈清染四处折腾后乱糟糟的头发,但一看人发髻梳的整齐,又佩了极好看的凤冠,便空落落的将手放了下去,一时不知该放在何……
元昊看此柔情景象,只余满腔不忿怨言。他正想了无声息的悄然离去,便被元宸十分“不识趣”的叫了住:“王兄不是来讨喜酒的?”
元宸是故意的。
故意让他为难至极。
元昊只好讪笑推辞道:“平白坏了王弟的兴致,已是朕的不是,此时再留下喝酒,便有些不妥当了。贺礼朕已差人送至,便不多留了,王弟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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