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无心向陛下自证清白,若陛下不愿相信,哪怕末将在此以死明志,也终究是徒劳而已,末将想请陛下下旨,让末将至关外劳军守城,沈家世代清廉敬主,便是要死,也当是堂堂正正的死在战场之上。”
众目睽睽之下,沈渊的话已然成为了对元昊的威胁。
是选择借机除去功高盖主的沈家,承受人心溃散的代价,背负骂名,还是选择隐忍一时,维持帝王的宽厚形象?
“沈将军大可不必已死明志,想来陛下一向爱民如子,待臣子更是宽厚仁善,若其中真有什么误会——陛下一定很愿意为您查出事情原委。”
元宸的风凉话更是将元昊推向了风口浪尖,他只怕再这么纵容元宸下去,元宸能给他修座贞洁牌坊。
事态使然,元昊选择了后者。
元昊勉强自己挤出了一许牵强而蹩脚至极的笑意,竟上前搀起了沈渊:“若真是其间有什么误会,沈将军大可直言就是……如今闹的如此僵持,反倒像朕不识鱼目珍珠,冤枉了一员良将了。”
“末将心有明月,自不愿为污名解释。”
元昊的眉头又拢起几分,显然是越与沈渊客套下去,便越说明他被人利用作了刀使,甚至险些砍去了天家的左膀右臂。
他苦笑道:“就算沈将军不愿计较这些,朕也不能白白让沈将军被人诬陷,此时朕定查个清楚,还沈将军一个清白,绝不会让你蒙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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