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宸王妃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吴亲王为了示威,努而将茶盏拍打在地,滚热茶水登时溅了一地,沈清染微微皱眉,招手让婢子将这些收拾过去。
“没什么意思,提醒提醒吴亲王到底该是什么态度罢了,你在吴国尚且是一介亲王而已,在元国还想作威作福,怕是忘了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
吴亲王登时有些无言,连为自己找来的借口都是十分生硬:“你根本不会解毒之术,还能有什么结果!待运送郡主灵柩回到吴国后,陛下自会亲谈赔偿事宜!”
这赔偿二字格外刺耳,沈清染斜了眼屏风之后,她知晓这一切安临郡主都看的清清楚楚,是自欺欺人选择与吴亲王“相亲相爱”,还是早些认清事实……
那便要看安临郡主的了。
沈清染十分认真的鼓着掌,笑道:“我几时说安临郡主已经咽气了?倒是吴亲王急着安临郡主死,怕是不妥当。既然吴亲王又提了赌约一事,我们便来商议一二,若是我医好了安临郡主,当如何?”
大婚之日太过匆忙,未来得及定下胜出后的赌约,如今讨回,也不算迟。
“如何?”吴亲王冷笑奚弄道:“若宸王妃真有这个本事,自然是另立什么赌约本王都要答应,可要是宸王妃没有这个本事,就当要伏诛!”
“是么?”
沈清染冷嗤道:“我还未说安临郡主到底如何,吴亲王便迫不及待处置了我,又不曾过问一句安临郡主现状,也不知吴亲王到底是急安临郡主的伤势,还是急要我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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