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临郡主犹豫半晌才应下,只着素衣陪沈清染去正厅“会客”,却未至座上,就被沈清染拦在了画屏后,安顿她在此听着动向。
诧异归诧异,安临郡主未曾推拒,隔着画屏倒也能隐隐看到厅中景象。
她还未缓过来神,便瞧见向来待她和善的王叔勃然大怒,虽瞧着是为她震怒,但安临郡主还是觉得有些心悸。
“吴亲王好大的怒性,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拆了这宸王府呢。”
沈清染这轻描淡写的态度更是恼了吴亲王,怒叱道:“宸王府说会医好安临郡主,却几日未曾有好转,本王便是恼怒又有何不可?”
“没什么不可。”沈清染嗤笑声,戏讽道:“这有没有起色也不是空口能说的,怎不见吴亲王何时派人来打听一二,如今却又要指责于我?”
吴亲王忽然发现他这三言两语委实是拗不过沈清染,便又悄然变了话题:“宸王妃到底会不会医术不论,那几个太医可都说了没办法,宸王府如此信誓旦旦,难道是本就知道这毒的解药?”
“吴亲王若说这些便没什么意思了。”
这话若应了下来,与应下了此毒是她所下无二,吴亲王这是设好了圈套等她踩下,可这分明是将她当作了傻子。
她满不在乎的抿了口茶,笑道:“若我说我医不好,那吴亲王是不是此时就要将我押下去处置了?”
吴亲王倒也不客气:“这是自然!怎么?宸王府当日还说的信誓旦旦的能够医好安临郡主,若医不好,便偿了安临郡主的命,今日还想要反悔不成?”
“沈家人向来言而有信,怎可能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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