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赏识,心里却是防着呢。
沈清染因秦太后的防范而兴致渐淡,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太后的话,而在太后眼中,这便成了行事谨慎的优点。
“说了这么多,宸王妃还未给哀家方才所问的答复。”
“何事?”
“来为哀家做事罢,自不会亏待了你的。”
秦太后的态度渐渐认真,与逼迫沈清染做出选择无异,秦太后就连一句慢慢做决议的客套话都未曾多言,便是逼着沈清染于此时做出决议。
“太后娘娘尚未说需要臣妃做些什么事,臣妃自然不敢妄言自己能否胜任,若欺了您,着实是难赦的罪……”
“你在套哀家的话?”
秦太后当即变了脸,沈清染登时感受到了其间无形的压力,慌忙解释道:“自然不是!臣妃是想着这宫中的事还要分三六、九等,若真是臣女无力为之的,岂不是要辜负了太后娘娘的信任。”
“你倒是真精明。”
沈清染听了这夸赞委实是笑不出来,悻悻道:“您过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