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这个太后,都有些自愧不如了。
“来为哀家做事罢。”
沈清染曾猜测过秦太后的忽然示好是带着目的而来的,但未想到秦太后这样谨慎仔细的人会如此直白。
莫非她就如此得秦太后赏识?
“怎么,信不过哀家?还是觉得哀家目的不纯?”
“不敢。”
秦太后笑道:“哀家倒也是觉得宸王妃是难得的聪明人,才愿提起此事,你们这一辈的年轻人委实浮躁自大,难寻出挑者,唯有你还算对哀家的心意。便说陛下当初要立那包家千金为后,哀家就是极其反对的,她没那个命,更没那个本事。”
“包小姐确是浮躁,却也是难得纯粹,若嫁寻常人为妻确算得上良人,若说入宫统理六宫,还是逊色些。”
沈清染佯装镇定套着秦太后的话,心中却早已翻涌成江河,掀起巨浪惊涛,一时难以平定。
“正是如此。”
秦太后对沈清染的好感又增了些,只可惜是几回合磨拳擦掌的下来,秦太后是半句关键些的话都未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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