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日这守城的官兵似乎胃口大了出奇,整整四枚银子都照单全收了不说,暗中又顺走了陆老板一枚腰间玉扣,如今仍是满脸为难不肯放行。
“陆老板呀,真不是我成心为难你,只是我看这两人的确不像是两口子!如今这还打着仗呢,我哪敢随意放人?”
守城官兵啧啧摇头表示着自己的为难,手上又在不停的比划着银子,显然是未满意陆老板刚刚给出的数目。
“官爷,这、这真的是两口子呀!您瞧瞧我这弟弟与弟妹都生得一副好模样,当真是十分般配,那成了亲以后,十里八乡的都夸他们夫妻二人和如琴瑟,如今又怀了身孕,怎到您这又成了不像两口子?断没有您这么说话的!”
陆老板佯怒叱怪起了守城的官兵,他着实是清楚,若此时的态度不强硬些,那他永远填不满这官兵的胃口。
言下之意也不过是漫天要价,没有这个道理。
哪曾想这守城的官兵还真不怕陆老板态度里的强硬,痞里痞气的,竟是比陆老板还要理直气壮的放大了声音。
“陆老板呀,您是真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现在外面到底动荡成了什么模样,您怕是不知道吧?不说是什么活不下去的世道,可也真不是你们这些做生意的喜欢的太平世道!这吃人肉喝人血的,也不少吧?”
他说的好是骇人,便只为了凸显自身的理直气壮。
“所以说嘛,这世道不太平,有不少买卖姑娘家当媳妇的,虽说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好歹还违背律法呢!这也不能纵容呀!所以说啊,陆老板,这人的身份不查清楚,我们这些做事的也不好交代,您懂懂?这要真是个被拐来的呀——咱可得好好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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