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向元宸讲述心中猜想,边被马车忽然的急停吓了一惊,跌跌撞撞的扑进元宸怀中,竟是十分自然。
元宸揽腰的手也挺自然的。
沈清染不及反应到底发生了什么,马车的门帘便被守门官兵蛮横掀开,如同审视一般打量着元宸与沈清染暧昧至极的动作。
“陆老板,你这可是成心为难我啊,你刚才还说的好好的这车是货物,怎么变成了大活人?”
被叫做陆老板的便是被元宸收买的商队商人,装了货物的马车拢共十余辆,竟刚刚好抽查中了藏着元宸与沈清染的这一辆马车。
然而这陆老板像是做惯了这些藏人的事,丝毫不为守城官兵的为难而动容,其间气度确是大气不凡。
“官爷,您瞧瞧,您这次又记错了不是?那辆装的才是新晋的檀香!这车上坐的是我家弟弟与弟妹,随着我一道去探亲,这才刚回来!”
陆老板热络的搭上了守城官兵的肩膀,看似为守城官兵指出了两辆马车间的差异,却在暗中塞给了守城官兵一锭白银。
守城官兵斜了一眼圆润的白银,面不改色的揣如怀中,又质问道:“两口子?瞧着不像啊……”
是不是两口子,哪能这么容易就瞧出来?
陆老板当然也是如此想的,于是又悄然塞给这守城官兵。其实他每次回到吴国都要打点些,早已成为了不成文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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