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忘记了多少?
沈清染切切实实的开始怀疑起了自己到底忘却了多少不该忘记的过往,就连元宸都能联想到其中端倪,她却脑海空白如宣纸。
“凤阁主是在哪里打听来的消息?”
“吴国。”
凤怜的回答是彻底超出了沈清染的意料之中,怪不得清方几乎音讯全无,连将军府都无从着手。
原来是因为清方根本没有留在元国。
将伤势凶险的沈渊托给了凤怜照拂,元宸便与沈清染一齐辞别了凤怜,阵前告急耽搁不得在先,元宸身子经受不住蛊毒常年累月的侵蚀也是要紧事。
幸是当夜便赶至了军帐外。
军帐中仍旧点着暖黄的烛火,虽微弱,但已是荒芜中一抹罕见的光点,两人披着朔风而来,惊了正在排军布将的元祺。
这人也是十分有趣,方才还侃侃而谈绵延如江河,一见元宸与沈清染来此,便十分颓废的躺在了虎皮椅上。
就像个混吃等死的绣花枕头,压根配不上他这一身做工精良的甲胄,以及兵器架上的锐利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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