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
沈清染手中无纸笔,只好逼迫自己记下这道并不高深的蛊纹。她实在是太清楚这蛊虫了,蛊纹虽不复杂,皮下的蛊虫却是凶恶的很,绝不是她能擅自拔除的。
如果她真有这个动刀干净利落的本事,她便不会容忍元宸将体内蛊虫留至今日。
沈清染最后单单是为沈渊理好微微沾血的衣襟,出了房门。
元宸与凤怜坐在一起,还算融洽。
“凤阁主是从哪寻见人的?”
沈清染宛如审视一般端详了凤怜两眼,巧合这种借口现在还不能说服她。
“就寻见了呗。”
凤怜如同听见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一般,窃笑三两声,便毫无保留的讲了出来:“沈将军是本阁主的贵客,本阁主自然要好生招待。至于这怎么寻见的……其实是沈将军自己寻到的这里,幸好他还记得。”
“贵客?”
能被羲言阁阁主尊称一声贵客的人,不是什么在江湖中身份极其显赫之人,就该是曾在羲言阁中豪掷过百万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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