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伤痕一瞧便是耽搁不得的,稍有不慎就要落下伴随一辈子的疤痕,更别提耽搁的久了,甚至能要人性命……
元宸借此大步牵着沈清染出了蓬莱宫,他倒是淡然至极,沈清染却被他方才之举吓的如今还未平息。
“方才委实太过贸然……”
她这些如同教诲般的话元宸向来不愿去听,逼的元宸只好抵唇将她余下的话都咽入腹中不闻。
元宸向来是如此的,宛如攻城略地,委实是生来的帝王之相。
她忘了几时起渐渐开始对元宸不再抗拒,似乎有了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反正喜欢都喜欢了,她沈清染害怕负责不成?
沈清染只觉不仅余下的话语权被夺走,连口中空气都被元宸蛮不讲理的夺了去,御花园沁花香甜,她似乎也能从这个侵占性极强的吻中尝到一些清甜味。
元宸贪恋许久,才终于舍得撒开沈清染,笑道:“却值得。”
悬澜宫。
宫中住的便是皇贵太妃,有些时候沈清染忍不住觉得皇贵太妃与元宸简直如同一个模子李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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