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弟是认真的?”
“自然是真。”
元宸答的十分干脆。
“很好,很好。”
沈清染听得出元昊这两声好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大抵已经是无话可说了,而秦太后却勃然大怒:“谁允许你们私授终身的?”
“私授终身?男婚女嫁,何来私授二字?太后娘娘着没凭没据的罪责,臣女还真是担不起!”
沈清染第一次觉得与人争吵时不是被气的手脚冰冷,而是有一股热流涌进胸腔。
“臣女可是有家父为见证,又何来私授一说?噢……太后娘娘的意思是指臣女应该将早亡的先妣也从九泉之下召上来才是?”
秦太后登时哑了嗓子,在她心里,沈渊是“死无对证”,皇贵太妃又不可能为了她指责元宸,不帮他兜着都是好的!
元宸听了沈清染这副伶牙俐齿的答复,心中无端升起一阵骄傲,他勾唇轻笑:“太后娘娘有心关心本王的家事自然是好,可要是再耽搁下去,只怕安临郡主的手保不住了。”
他这么一提,旁人才想起安临郡主方才被烫出的骇然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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