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后登时就恼了,拍桌而起:“哀家还从未见过如此小气的女子,宸王贵为皇嗣,便是抬回七八房妾室也是名正言顺,你若不愿,好好协商便是,又何必出手伤人?”
“太后娘娘万别怪沈小姐,实在是这杯沿太烫手,安临拿的不稳,适才不小心打翻了茶盏,未烫到沈小姐便已是万幸了!”
安临郡主倒未如吕嫣儿那般只知哭啼,她此时强忍痛意的模样,才勉强让沈清染将她和那个英姿煞爽的女子联想到一起。
“安临郡主未免太过仁善,您不必包庇她,大元向来以礼教治国,自然不会让你平白受了委屈。沈清染,陛下可是念在你有战功在身,才未追究你父亲做逃兵的罪责,你竟还如此不知好歹,当真有辱你沈家门楣!”
她还什么都没说,秦太后便已经迫不及待的将所有脏水都泼到了沈清染的身上,只怕下一刻秦太后就会希望她投井来换贞节牌坊了。
可她沈清染今生绝不会是任人宰割的性子,她不做鱼肉,她要做刀俎。
只是还未等她反驳,元宸就于众目睽睽之下将她纤手牵起,关切道:“方才有没有烫了自己?”
“朕知王弟心悦沈小姐,可此事不给安临郡主一个说法,确是有些说不过去,所以还请王弟将这些儿女情长放在身后。”
元昊义正言辞的指责只得到了元宸十分坦然的无视,又是对沈清染一声关切:“下次让本王来做便是,何必自己动手?”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