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看戏已久的秦太后撂下茶杯鼓起掌来,她鄙薄的斜了沈清染一眼,借夸赞安临郡主之口,暗自贬低起了她:“安临郡主果真是打发得体,果然称得上一声王公贵胄,与寒门之后就是不同,若真有这个福分,也算不辱元国皇室之名。”
且不论安临郡主这贵胄之名值上多少斤两,沈清染又几时成了寒门之后?沈家便是落魄几代,也是红墙绿瓦的世家!
沈清染正因秦太后所言有些生闷气,就又听见了安临郡主银铃清脆的笑声,她不知何时端了盏茶敬到沈清染身前,倒是已经将自己当成了自家人。
“太后娘娘过誉,安临不过是自幼听从宫中礼教栽培罢了,若说对宸王殿下的真情,自然还比不及沈小姐。只是日后还要共侍一人,这茶便算安临提前敬了沈小姐的,以示心中诚意。”
这演技连沈清染见了都觉叹为观止,只听元宸厉声反问道:“本王几时答应过了?”
眼看下一瞬元宸便要与元昊当堂撕破脸,沈清染颇为担忧的叹了口气,正要接过茶盏来缓和气氛中的凝破。
结果手还未搭上茶盏边沿,这滚烫冒着白烟的茶水就被倒在了安临郡主的手上,看得她叹为观止。
准确的说,是沈清染还没察觉安临郡主何时动的手,这人就已经十分狠心的将滚热茶水全部倒在自己的手上了。
疯了吧?
这是沈清染唯一的想法。
姑娘家的皮肤实在是太过娇嫩,沈清染看得目瞪口呆的一瞬,安临郡主的手腕上已经被烫出了许多烫伤红痕,跟血肉模糊的骇人景象不分伯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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