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元宸这些内功修的极好的人,听到被单薄木板所隔的另一间房中传来的动静,并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是剑影扑朔,在悠扬晚风中格外突出。
他原本是暗中躲在窗边盯着房中动静,毕竟清方先生除了说了一堆连他也摸不着头脑的事以外,也没做什么别的事。
但是眼看着再放任下去未过门的媳妇都要被人拐跑了,他哪还能如同漠不关心的人一样在旁看着?
真把人给他拐走了怎么办?
银制刀柄在月光下格外好看,元宸的手便落在了腰间佩剑上,似有对清方的警告之意——人是他的。
清方却是恼了:“你看,我便说他一准是有目的利用于你,引我出现,又在暗中埋伏,若说不是别有用心,又有几人会信?”
沈清染登时被眼前人的一连串批判说的苦笑不得,神情正松懈,便看到清方手中似乎攥了另一枚药瓶,暗中用手指推开瓶口。
他准备暗中向元宸动手!
沈清染趁着清方毫无防备,竟敢壮着胆子从人手中抢过未来得及被洒出药瓶的粉末,她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你这是做什么!”
眼见清方与元宸两人相视中的气氛愈发凝重,沈清染也委实是掐了把汗,生怕两人真动手打起来。清方善使毒,元宸难免会吃亏。
而清方当然不知自己此时一心护着的爱徒胳膊肘早已拐到了外人怀里,抢了一个药瓶不说,竟和眼前来历不明的男人一起虎视眈眈的监视着他的动向。
他放弃针锋相对这一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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