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再一次消失于眼前,沈清染覆身佯装入睡,只等这藏在暗中之人现身露面。
又过半晌。
沈清染渐渐能够察觉到背后月光似乎被什么东西给遮挡的只余下半边,微微眯眼,墙上映着一个男子的身影——莫非这采花贼还真让她遇见了不成?
她握着冰冷剑鞘,待身影渐渐踱步靠近,沈清染才立即抽剑出鞘,将眼前身影吓退几步,惊叹道:“乖徒,是为师。”
乖徒?
沈清染凭借清冷月色勉强辨认眼前人面孔,凭借身后垂腰鹤发,沈清染认出眼前人竟是清方。
“您这一声乖徒,想来我也是担不起的,我与您素不相识,又何谈师徒一说?且不论您是否认错了人,便是连夜太闯,也未免太过贸然。”
清方被沈清染噎的半句话也说不出,却见他也无心解释这些,只是十分关切的追问道:“你爹是不是出事了?”
“嗯?”
沈清染惊叹于清方料事如神,横跨两国之间,清方竟知晓沈渊出了事!她微怔一瞬,存心去套清方口中的话:“却不知您如此问,可是知晓家父是哪一位?”
清方沉默的盯着沈清染月色下如玉魄般的一双眼,似乎有些犹豫,却又像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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