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药童一见便是十分守规矩的,将二人请至内室之中,自己便悄然退出门去,不留任何声息。
被元宸扶稳落座的沈清染仔细端详着眼前医者容颜,面容年轻似二三十,却生满头鹤发,当真是鹤发童颜。
可惜眼前人低头记着东西,沈清染又对清方容颜毫无印象。
“什么病症?”
沈清染掩面轻咳两声,示意元宸可以开口胡诌了。元宸端身正坐于椅上,低声言道:“内人已有近一年的身孕,却始终未有临盆之兆,就连喜脉也凭空消失,不知您可否能为之诊治一二?”
医者握着笔的手都在颤抖,身居吴国数载,他所等候的似乎就是这么一个值得让他振奋的奇病。
“还请夫人递腕。”
沈清染将纤白手腕伸去,医者仍是未抬眼瞧,只分了一只手的精力来为沈清染抚脉,然而他神色微微有变,足以瞧得出他是在认真诊脉的。
“竟真有如此怪症,确是世间罕见,我从未见过……”
但当他抬起头来,登时失色。
玉白砚台被他拂袖间打翻在地,连写满数十行楷书小字的宣纸都染了墨色,眼见心血毁于一旦,医者竟丝毫不在乎,反倒追问起:“夫人名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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