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染的医术他是见识过的,既然沈清染说炽没救了,那……那便是没救了。
就连元楚都如此说了。
经过方才的一瞬恍惚,烈的眼中是更加坚韧的肯定——炽已经死了。
已死之人不可能复生,更不可能在这和他较量,说这些要带他离开的假话!
“是么?那你早该死了。”
烈这忽然刺来的一剑,黑衣男子并未招架,而是选择向后退出了几步远,仍被烈刺中脖颈,留下一道不浅不深的伤痕。
“我从不觉得自己该死,我也不想死。哼。”
黑衣男子冷笑道:“傻弟弟,你便这么心甘情愿的一直去做权贵手下拴着的一条狗?可打狗尚且还要看主人脸色,你去做什么死士,丢了性命也未必会有人管你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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