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悠长,凭借澄澈月光,依稀能瞧得清楚房瓦之上站有两人身影,一人持剑相对,一人则是默不作声。
“你究竟是什么人。”
无论是什么话从烈的口中传出来,都如同是陈述一般,根本觉不出话中的疑问。
他冷眼盯着眼前黑衣男子,其实心中已有答案,只是这答案未免太过不切实际,甚至让他怀疑自己的双眼。
黑衣男子半遮容颜的银面具下,似乎是他十分相熟的眉眼,就连嘴边难以下弦的弧度,都是他难以忘却的笑意。
“我是什么人,难道你如今还瞧不出来?你我相处的日夜,可远比旁人将你当奴隶一样支使的日夜要多的多!”
烈睁大了眼,手中佩剑也渐渐有所动摇。
他之所以因眼前人所言动摇,是因为只有他的兄长才说过近似的话:“你我不过是人亲手训养出来的奴隶,过着漫无天日的日夜,不若是死了一了百了。”
可烈只动摇了不多时,便重新将霜银剑刃架到了眼前黑衣男子的颈上,然而眼前男子并非有分毫惊慌,甚至将脖颈更加凑近几分,仿佛很有自信的认为烈定不会对他出手。
他很相信沈清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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