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宸强压着话中笑意,嘴角笑意却是藏都藏不住。
“怎么可能!”
沈清染当即十分不服气的反驳了回去。
“你坐过来!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你这么客气做什么?”
客气?
元宸是真的对眼前的沈清染心服口服,看来酒后吐真言并非虚言。幸好他酒量好,酒品更好,否则还真奈何不住眼前的磨人精。
“好好,本王这便来。”
有了元宸的退让,沈清染才顿觉满意了许多,眼前识得的是意中人,忘却的是礼教尊卑与约束。
仗着酒劲,沈清染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正如檐边皎洁的月,从遮掩皓白的雾色中初露眉目,作轮玉弓。
“元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