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想杀便杀,何来麻烦二字。”
“但本王向来不喜欢这些草率动手的时候,不值得本王如此伤神费心,但如果是为了你——便很值得。”
“你方才也说过他是秦方贤手下党羽,那本王杀他,也不过是时间早晚的区别,不必担忧。本王自有办法让他无地诉冤。”
沈清染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
她好像确实有点太低估元宸了,能迫使大元江山为他动摇的人,怎么会出手毫无把握,让人拿捏把柄?
她又十分认真的点着头,竟是迷迷糊糊的自己说服了自己。
殊不知元宸出手的确并无任何顾虑,便只是想出手罢了,哪论什么把握。
“你坐那么远做什么?”
沈清染懵怔的看着坐在椅前的元宸,竟反觉元宸与她“生疏”,甚至还很“淡漠”,这便有些心中不愿了。
“怕你轻薄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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