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侍郎浑噩的盯了沈清染许久,显然是未认出沈清染,然而沈清染也并不觉得奇怪,因为她鲜少在朝中群臣面前露面。
哪怕见过寥寥几面,也未必会认得出她。
“您若没事便请起吧,不要挡在我门前了。”
兰侍郎显然是没能听懂沈清染好言相劝,半晌未动,只是露出轻浮笑意,趁沈清染不留神,抓住了沈清染的手腕。
疼。
这是沈清染最初时的想法。
兰侍郎的力气实在太大,沈清染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兰侍郎手中挣脱,甚至留下了一道鲜红的淤痕。
沈清染微微有些恼了,心中所想是既然兰侍郎未曾认出她,她也无需去做认得兰侍郎的模样——那还需客气什么?
她正要与兰侍郎刀剑相向,却发现自己连手持剑柄的手都在发抖,不过七八两的佩剑在沈清染手中登时如千斤巨石一般难握。
原来不是兰侍郎力气太大,是她因醉意而失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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