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礼部的兰侍郎,听闻元昊因操持包兰心葬礼不周一事,怒而为礼部的一众人休沐,倒也不大奇怪。
毕竟“尸身”无端消失,元昊未让包家人与礼部官员尽数替包兰心下葬,都已经称得上宽厚仁慈了。
元昊给这众人休沐的时日,远远超过了律法所记的三五日,仔细算下来,足有一月左右了,与逼人辞官几乎无二。
只不过沈清染不清楚兰侍郎为何会出现在此,莫非也想争羲言阁副阁主的位置不成?
朝中那些文官有几斤几两,沈清染还是十分清楚的。
正因为连使些花拳绣腿的本事都没有,所以朝中武官一向看不起专习武艺的沈渊,称他为粗人。
凭金钱便能买来羲言阁副阁主的位置不成?
显然做不到。
沈清染不屑于去细思兰侍郎到底来做什么,更不在乎他想凭借什么去做羲言阁副阁主的位置。
她只想早些回房解救,免得明日晨起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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