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毒又发了?奇怪,我分明前几日才为你封过经脉,不该如此快就再毒发的……”
沈清染不过是想回身去与一直未曾吭声的元宸说两句话,毕竟事态如此沉重,委实不是什么适合强撑着的时候。
然而沈清染才刚刚回过身,便看到元宸单膝跪倒在地,捂着心口苦苦支撑,墨色青丝垂与木板之上,衬得元宸脸色何其憔悴。
“元宸,你、你可还好?”
沈清染很确信封了元宸染毒的脉络后,元宸这几日绝不可能再有毒发的迹象,除非……
是蛊虫。
但元楚明明信誓旦旦的向她担保过已经为元宸除去了体内蛊虫,险些要了元宸半条命,怎还有今日这一出?
难不成这兄弟二人是说好了一起哄骗她?
沈清染咬咬牙便将两手伸到了元宸身前身前,虽觉自己此时有些像是登徒子,但她今日高低得看看元宸体内这条蛊虫到底除去了没有!
做登徒子便做!她沈清染还没怕过这些莫须有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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