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主子责罚属下失职。”
“无妨。”
元宸向来没有直接处置手下暗卫的习惯,亦或说这些不归他掌管,自有旁人为他费心管制。
更为重要的是烈去了哪,才带回这么一身朔风的味道,还有阵阵的血腥味。
“方才去哪里了?”
烈原以为十分主动的认下了罪责就会避开这个话题,没想到是逃也逃不过。他根本不会编织什么太高明的谎话。
“属下方才看到了行迹诡异之人在旁鬼祟,便追至了客栈外与之交手。大概是中了调虎离山的计谋。”
“那他人在哪?”
烈更是心虚至极,连话音都十分虚弱:“属下无能,竟让他逃了……”
“那便回去吧。”
元宸并未追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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