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则是十分惊慌的将剑抽回,丝毫不顾忌此举恐怕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中。
“我只当今日未曾看见你。”他淡漠至极:“我已经没有兄长了。”
“我还会来见你的。”
炽在烈还有几分恍惚时隐于惘然月色中,再不见其身影。下次是否还能见,便只是一句空到极致的话了。
烈又回了客栈中。
他从未有过擅自离开这么久的时候,只怕是免不了要按规矩处罚。
然而他才刚寻一处落脚,便听元宸道:“终于知道回来了?”
看着元宸嘴角笑意,烈忽然察觉了些炽这些年到底是在学习谁的背影,竟连神态都学了十成十。
“是。”
烈不再如鼠蚁躲于暗处,而是十分坦然的站于元宸身前,大有领罚认罪之意。
他恰好瞧见门外仔细清理浑浊血迹的同僚,肩上罪责似乎又重了几分,如同巨石压于心口,才会如此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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