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殿下到底伤了哪一处?还是又引起了哪一处的旧疾?您打听药宗一事,是不是也与宸王殿下的伤势有关系?臣女可以想办法,至少能为您打打下手。”
“沈小姐还真是有趣的女子,难怪元宸总愿花时间夸上你的几句好,却从不愿费心了解旁人。”
元楚这人好像根本不着急元宸的伤势,直让沈清染觉得白为这兄弟二人担忧了,方才还觉是什么性命攸关的事,如今一瞧,多半也不打紧!
“本王与你道登门送礼这些金银玉器光耀门楣的事。”元楚嗤笑一声,却又不大像嘲笑,而是打趣:“沈小姐却问本王元宸的伤势?委实罕见。”
“不然呢?”
沈清染只觉元楚这反应未免幼稚了些,莫非还真要她去关切那些虚无缥缈的拜礼不成,她不想去争,更不稀罕。
“所以你便将她领来了?”
元宸“审问”着榻前有几分心虚的元楚,元楚却是装着一副此事与他无关的模样,支吾道:“沈小姐心里记挂你,执意要来瞧上两眼,我这不也是没有法子,总不好将人拦在门外,那多不合规矩。”
“宸王殿下也是有人记挂的人了,哪像臣这一无家室二无心仪之人,孤苦伶仃,还真是艳羡的很。”
苏子谦瞥了一眼如元楚约守在院中等候的沈清染,话中有了几分揶揄的意味。
“本王择日便请皇兄赐婚。”
元宸拄着床榻坐起身,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将苏子谦吓得不轻,连连摆手:“得了得了,宸王殿下三思,臣福薄命薄,委实是消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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