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染有些犹豫,犹豫是该向元楚袒露自己所有底牌,还是放弃从元楚的口中知晓什么的机会。
她紧张的吸了口气,坦言:“臣女的确不知什么药宗医宗,我只知道这清方先生大抵是与将军府有些渊源,至于臣女这身医术……臣女的确不知是从哪习来的,终究是些拿不出手的东西,不过是得了宸王殿下谬赞了。”
“元宸从不会赞誉任何人。”
元楚将话说的有些死。
“其实沈小姐哪怕心中对元楚有所防备,不愿将这些事告知,元楚也能够理解,毕竟药宗……并不是什么好言喻的。此事便翻过罢,元楚多谢沈小姐愿赴今日的约,改日元楚定备礼登门拜访,只是今日、本王还得为元宸诊治,便不与沈小姐说的太多了。”
“他又负伤了?”
沈清染一听与元宸有关便开始有些沉不住气了,这一惊慌的起身,便将桌旁的茶碗打翻在地,滚热的茶水溅在了她的脚腕,有些灼热的温疼。
她微微皱眉,开口却是:“宸王殿下他……如今伤势如何?”
元楚被沈清染莫大的反应吓得有些呆愣,良久才回过神来,支吾道:“他时常负伤,耗损着一身还算好的底子,本王担忧他有什么事,便会时常为他豪迈诊断一二。”
“您在说谎。”
沈清染前世对元宸的了解虽称不上太多,但元宸不需要元楚时常号脉诊断这一点,她是十分清楚的。
元宸这个人有他自己的骄傲,所以元宸不会喜欢身子日渐式微,却要被人三番五次提醒,于他,他或许会选择如山洪般顷刻间的崩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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