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半晌,吕嫣儿足有耐性去权衡其中利弊,国公夫人却等不了吕嫣儿如敷衍一般的沉默,已打算将吕嫣儿打出府去,未曾心软半分。
吕嫣儿试探般地仰首去瞧国公夫人的脸色,却发现国公夫人也在恶狠狠地盯着她,恨不得直接将她的皮都剖下来,好是心狠!
她打了个寒颤,如今倒是十分确信了——国公夫人的确是想让她死。
吕嫣儿暗自瞥了一眼几乎要急出眼泪来的流云,她愧的脸色通红,显然是没有担下此时的胆子,吕嫣儿的心思也沉重了起来。
她与流年的交情绝不仅仅是主仆那般简单,彼时初至了人生地不熟的京城,皆是流年这些不嫌她身份低卑的婢子相伴熬了过来的。
真要将流年弃了不成?
自然要弃。
吕嫣儿几乎是未曾犹豫过选择自己的性命与婢子的性命,可会生出第二种选择——不会。
“回娘,流云是儿媳陪嫁的婢子,今日便是她在府中做着端茶倒水的活计,许是方才人多眼杂,她上错了茶!所以、所以才……才不小心害了元菁妹妹呀。”
如今是藏也藏不住了,吕嫣儿咬咬牙,心上一狠,还觉自己已经尽力为流年将此事说至十分轻的地步,总不至于丢了性命……
流年却不这般想,她害怕。
以至于还不等国公夫人怒而质问,流年就已因胆小怕事而瘫软的跌坐在地,脸色凄白,支支吾吾的什么也说不出口,也让人听不清她口中到底在嘀咕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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