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夫人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岂是阴沉二字能够轻易言语的。
偏此时李婆子因手疼而有些溜了神,吕嫣儿也借此时从两个婆子的手下挣出,一门心思扑在国公夫人身前哭诉:“娘,儿媳万万没有敢陷害元菁妹妹的胆子!那茶、那茶……是流年呈上来的!”
婆子们欲要擒回迅捷逃离的吕嫣儿,然到了国公夫人面前,便要添了几分唯恐冒犯的忌惮,只见国公夫人抬手拦下了她们。
此时宾客几乎散尽,院里基本只剩下了操持各自杂活的仆从,国公夫人倒也不愿再将此事拖下去。
否则她难解心中愤恨。
“流年是谁?”
国公夫人质问道。
流年冷不丁地打了一寒颤,前一会还热的衣料尽贴在了脊背上,这会便心中生寒的手脚冰冷,难以自若。
冷不丁的被国公夫人提起,又怎会是什么好事。
一时情急将流年供出来的吕嫣儿这时也有些回过了身,惊愕方才自己冲动,竟将流年供了出来!
流年如今虽地位随她日益低卑,但行事妥当,能帮上她不少的忙。
毕竟如今得罪了国公夫人,讨好秦方贤也成了难事,她如今在国公府中能够依附的,便只有流年与画扇两个从将军府随她嫁过来的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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