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吕青就打点好了吕梅落葬的琐碎事,将府中大半的下人都支去了白事上,自己露了次面,又见匠人填了土,便与沈清染一道去了国公府。
京中红白事的规矩一向不同,白事一般是择丑时寅时,故而天还未大亮时,梨木棺梈上就已经填了薄薄的一层土,至于沾了点喜的事,都要择正午时分才吉利。
沈清染与吕青赶至了国公府的时候,典记礼单的婢子都快要收了笔墨去存入库中了,幸而是赶上了,将礼金入册,两人便坦然入了国公府。
门外的炮仗噼里啪啦的炸了起来,这是开宴了,沈元菁与秦方贤心神皆不一的为往来宾客敬着酒,如今独自坐于一旁心生烦闷的人倒是换作了吕嫣儿。
她托腮闷坐,瞧见了被算作娘家人的吕青和沈清染要与秦家同坐一桌,吕嫣儿心里便更不是滋味了。
自己如今尚且连半个秦家人都算不上,还是因国公府人丁鲜少才能落的如今一个偏倚的座儿,这二人又到底是凭什么?
吕嫣儿心中止不住的生着闷气,若不是此时身旁另有旁人,她倒是恨不得将眼前的瓷碗陶碟儿都摔了去,也应上几声炮仗的响。
偏偏如今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好壮着胆子去做些什么。
吕嫣儿哀怨的叹了口气,不经意间瞧见陪同自己嫁入国公府的婢子,更是心生躁郁,她就已经是沈元菁的陪嫁了,陪嫁的陪嫁丫头,在夫家的待遇能好到哪去?
比吕嫣儿可不止差上了一星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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