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青低头缄默半会,沉着的反应倒也不出沈清染的意料中。
“挺好的。”
吕青嘀咕着:“虽说这日子择的不那般好,可也瞧得出国公府于元菁有几分重视,便将就着罢,总归与元菁她没什么干系,介怀也是旁人的事,元菁她没准还能瞧个乐子。”
“说的也是。”
至了沈清染该回房休息的时分,吕青又忽然叫住了要离去的沈清染。
“清染,你大抵也瞧得出我是何等的人,与人相处,总归是有所保留的,我自不可能将心中所有隐晦与你尽数相说,可我愿与你说的,定是我心中真切所想的。”
“清染知晓了。”
沈清染轻笑道:“我亦然。”
吕青缄默点头,仅是瞧着身穿素色单衣的背影远自己而去,正如皓月渐渐隐于云雾与月色之中。
熬到了月白天渐明,吕青才端起空盏,顿悟起这盏茶方才都赠给了吕梅,为只见云雾与皓月的夜空添了几分寂寥。
七日后。
将军府高低还是愿给沈元菁各自一个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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