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多虑了,清染只是想瞧瞧府中在哭些什么,担忧出了事罢了。”
“自然不会有事的。”
吕青将人领进了屋内看了座,便自顾自的转身收拾起了梳妆匣,耐心向沈清染解释道:“我早前顾及你姨母的颜面,未曾将当初她吃下府中账目回扣一事挑明,未曾想到她去国公府小住几日,仍是改不了这些手脚不干不净的旧习。”
“这些清染大致是知晓了的。”
“她做事向来不足仔细,伪出来的账目一眼便可瞧出其中纰漏,的确是瞒不住任何人,饶是你祖母前几年便开始眼花看不清事物了,也能瞧出些其中的端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念及情分,不屑去拆穿她罢了。”
老夫人活了一辈子,足有大半的时日都在为人情世故所困,愈是通透,愈是举足维艰,难以置身事外去。
吕青因同情而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在将军府中尚且有人因顾及情分而对她宽容,偏偏我那妹妹去了国公府也是不肯收敛,被人抓了把柄,舍不得面子,便自己捅了脖子,唉,这钱财的事,哪里抵得上、性命重要?”
吕青看似同情悲悯,沈清染却在吕青暗自垂泪的眼中看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嘲笑,以及吕青话中的玄机——吕梅怎又添了个在国公府手脚不净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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