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吕梅如今哪还有家?
吕青待吕梅倒能够称的上义尽仁至,她命人在吕梅早前居住的院子中搭了一间朴素的灵堂,却也说得过去。
沉黄色纸票接连在旺盛的火盆中烧作纸炭,这是过路的盘缠,曾侍奉过吕梅的两名婢子向天空中洒着皎白的纸钱,如同花白的蛾子在夜空中煽动翅膀,扑向炬火。
哭啼的便只有几个跟过吕梅的婢子与婆子,不知吕梅的死可是让她们难过到了心缝里,只能看到这几人屡次扑向了地面,哀怨道天地不公,让她们的主子年纪轻轻便丧了命。
沈清染觉得她们有些吵闹。
吕青身为吕梅的亲生姊妹,竟比那些叫喊天地不公的奴婢还要淡然许多,仿佛只是在看一出与她毫无干系的白事堂会,甚至还能被婆子们滑稽的哭姿逗出笑意。
瞧见了沈清染,吕青的笑意便显露的更加自然了,主动攀谈道:“闲来无事,便盯几眼这灵堂不知的如何。清染怎忽想来瞧这个了?不吉利,也不是什么顺眼的东西,便不要看了,免得瞧见心里不舒坦。”
吕青看似是在劝说沈清染,却并未给沈清染片刻思索的机会,就将人搀扶到了院外去,有说有笑的把人往自己院中领。
“我这也是怕清染你沾了晦气,你如今也是将要成亲的人了,对这些红白喜事多多少少要仔细着些,可不能轻瞧了。”
吕青竟将自家嫡妹的白事说成了晦气,不由得让人猜测她与吕青到底是有多么的不对付,竟能生疏至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