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平时都由着她的婢子今日这然急了起来:“小姐,夫人、夫人她正睡着呢,等晚些您再去见夫人吧。”
沈清染噘嘴望了两眼院内在椅上晒太阳的清沅还有说笑的沈渊,猜是这两人又背着她说什么悄悄话了,便与婢子气鼓鼓的嘀咕着:“那我知道啦!我才不去打扰他们呢,我要把他们的糖糕都吃掉......”
但那夜沈清染捧着一碟渐渐生硬的糖糕坐了小半夜,也未能等到沈渊与清沅两人。
她也并不知她前脚刚气呼呼的离开,向来刚强的沈渊就抱着清沅大哭了起来,妄图捕捉到清沅余下的温度,直至清沅每一寸骨血都凉如薄冰。
他再也没有清沅了。
第二日,沈清染只看到向来热闹的将军府清寂了起来,而婢子们都开始忙活起了在府中挂上红绸与白纸灯笼的事。
她哪懂那些个事。
何为生?何为死?
这些沈清染通通不知,她只知随着漫天飘洒的枯黄纸钱,还有一声哀凄的“起灵喽——”,她就再也没有母亲了。
自那日后,她便将清沅的病怪到了突然入府的吕青身上,又恨上了无力将清沅回天的沈渊与老夫人,唯独将罪魁祸首吕梅当作亲人,当作最疼她的长辈。
她执拗了一辈子,也葬送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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