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可能是当时的清沅已知自己时日不多,在向难以照拂到的沈清染留下遗言。
正如老夫人在第一页所笔下:
我今生委实愧对儿媳清沅,不当引吕梅这等有虎狼野心之人入府,她害了清沅,我再难对她坦然相视,可碍于儿媳吕青薄面,我只得将她留下。不知百年后,该如何向儿媳清沅讨个原谅才是。可她又怎会谅解我?
沈清染一连串的热泪滚落在纸间,晕染了陈旧的墨字,化作一个泛黄的墨点。
她原以为上辈子枉死才是一辈子的遗憾。
如今沈清染恍然知晓,原来她半生中最大的遗憾,是离开的不声不响的清沅,是了,自清沅离世前的几日,清沅都温柔的像是纯粹的在哄她睡觉。
清沅离开的那一日,没有半句多言,仅仅是走了而已。
夏日的日光暖的很,照在身上也是十分舒服,沈清染那时最喜欢的便是太阳,暖烘烘的太阳,而她那时还总有一两个玩伴,约她一起去府中装成大人的模样,举办小姑娘们的茶会。
清沅离开的那一日,沈清染也正是从某家小姐的茶会中被婢子接回府,笑吟吟的吵嚷着要吃糖糕,婢子也哄她:“小姐别急,奴婢这就带您去灶房取糖糕吃。”
“好!那我去找娘说一声我回来了就随你一起去噢。”
沈清染那时很喜欢粘着清沅,事事都想要报备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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