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铜锁之上锈迹般般,可说想要拿刀劈开,仍是无稽之谈,哪怕是真能寻得什么所谓的削铁如泥龙泉剑,也断然不会有人拿它去劈锁。
劳神伤财。
开锁便不同了,只要掌握其中那个灵活的巧劲儿,哪怕拿一支钗子都能撬开锁芯生锈多年的铜锁。
可沈清染是不会用钗子去开的。
因为开锁所谓的巧劲儿指的并非是“劲”,也就是撬锁的力道,而是靠那么一个“巧”字,都是时代传承下来的吃饭本事,哪是沈清染这么一个单单知道有这么一个行当的人就能学会的。
只怕还未懂这巧字指的是如何巧,就要将钗子卡坏在锁芯中了。
所以沈清染想到的是另一个法子。
有开锁一说,自然就有撬锁一说,撬锁倒是无需习会那些劳什子的本事,但——要凭力气说话。
沈清染倒也没浪费什么太多的力气,毕竟这铜锁的确是年岁久了,锁芯中也因受潮而锈的发糟。
她轻一用力,铜锁便应声落下。
“小姐,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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