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都猜官府会几时来抓人了,结果这事情竟遭国公府来的人摆平了,你说奇怪不奇怪?就连二小姐都被国公府的人恭恭敬敬的大驾请了回去,只怕日后的日子呀——风光无限呢。”
沈清染于此经过,两人才十分默契的咳了两声提醒彼此,不再多言沈家的闲话。
“小姐,您回来了。”在院内候着的清尘几乎要打起了盹儿,她打了个哈欠才起身:“清尘还以为下午府上准要大闹一场,未曾料到国公府派来的婆子三言两语就将折花的爹娘打发了去,道是要私了呢,连二小姐都被请了回去。”
“我都知道了。下午可有人动我的东西?”
“不曾有。”
清尘半晌才反应过来:“虽不曾有动您东西的人,但自您走后屋外那一个个的就开始不安分了起来,时而说要为您收拾屋子,时而说要看看您可有需要换洗的衣裳,可不知比平时勤快了多少,只不过那一个两个的,眼珠子都快长您的那个匣子上了。”
“匣子?我还真不知这东西如此遭人惦记。”
俗言是不怕贼偷,但总归要怕贼惦记。
“小姐!您——您可不能这么冲动呀,要是伤了手可怎么办,还是交给清尘来吧!”
沈清染取了把藏住的短匕,不顾清尘劝阻,径直向锁芯剜去。
“放心,你家小姐我还不至于冲动到拿切水果的刀子去劈锁梁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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