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手中所拿衣物,是娘亲第一次为父亲所缝制的衣物,父亲可还记得?当时娘亲的绣工还不是很好,连为您所裁衣物的身量都差了许多,至后这衣服也未能穿在父亲的身上,而是被娘亲藏了起来,但您知晓。若女儿未曾记错,您房中还收了件同样面料的衣裳。”
沈渊点头应了声是,回忆渐渐翻涌于他的眼前,那件同样面料的衣衫被他视作臻宝,却又因挚爱亡故,被他藏在了柜中数年,久未见过天日,然而每一年每一日,沈渊都不曾遗忘过。
沈元菁被沈清染突如其来的说辞砸的有些头晕目眩,却来不及恍惚,就听沈清染继续哭诉道:“元菁妹妹竟将娘亲与父亲如此看重的衣裳说成是清染与其他人私会的证据,清染实在伤心的很!”
沈清染抹了三两把眼泪,故意将腕上伤口的血迹抹到了脸上,适才继续向沈渊哭啼。
“清染一向将青姨当作娘亲一样看待,也一向将元菁妹妹当作与清染同胞的姊妹,未曾想到元菁妹妹竟如此凉薄,执意要动清染的柜子!如今清染万念俱灰,还请父亲将沈清染送去家庙修行。”
“傻丫头!你今天说的都是什么话?你这脸怎么了!”
沈渊方才是怕伤了沈清染,如今见沈清染不知是从哪出弄了一伤口出来,他哪里还坐得住?赶忙是将跪在地上饮泣的沈清染扶到了自己的身边,嗔怪道:“爹爹如此在意你,你怎能舍得离开爹爹到庙里做姑子去!快让爹爹看看清染是伤了哪,疼不疼?”
“清染不疼!不要爹爹看了。”
沈清染与沈渊十分幼稚的耍起了小性子,却让沈渊心中有一阵热流涌过,是了,如此任性需他娇纵着的才是他的沈清染啊!
沈渊自小便未少哄过沈清染,如今更是十分娴熟的赔着笑脸:“清染,给爹爹看看伤了哪好不好?爹爹只瞧一眼,这样才能放心的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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