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小姐,奴婢伤的不重,也不怎么觉得疼。”
清尘话是如此说,却实在是控制不住如今五官都拧在了一起的表情,只好直言道:“清尘也是害怕二小姐打砸了您宝贝的这柜子,再伤了人,毕竟柜中藏着的都是您珍视的物件,清尘、清尘很怕您不开心.....”
沈元菁这时才意料到恐怕是反被沈清染摆了一道,可她慢慢寻味着,这衣服总不可能是假的吧?沈清染的房中,又如何会藏有男子的衣物?
只见方才还十分刚强的沈清染忽然面向沈渊跪了下来,神色郁然,眼边还有几滴热泪打转:“不知父亲可还记得早年间与娘亲相处的种种,几乎尽数藏在了柜中,娘、娘当初也很宝贝这些东西!女儿一直将这些东西当作了对娘亲思念的寄托,所以才不肯让他们肆意打砸。”
“为父自然记得。”
沈渊伤痛的叹了口气,他自然不知道柜中大半的东西都是沈清染亲手砸碎的,更不知如今事情能奔向这个方向发展,皆是沈清染一手的引导与推动。他只是有几分哀伤,自知逝者不可追,却仍旧要存有几分念想。
如今这念想也算是毁于一旦了。
“父亲记得便好。”
沈清染向沈渊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吓得因伤情而有千万种恍惚的沈渊赶忙去搀扶,然而他却被执拗的沈清染推向了一旁,又看着沈清染断断续续的拢共磕了三下,哀怨道:“清染!你、你这又是何苦呢!快起来!”
“清染既然不肯让父亲搀扶,那自然就是不肯起的。”
沈清染故作倔强的摇了摇头,再三推辞过沈渊的好意,让沈元菁的心中顿时有了万千的底气,心中所想不过是沈清染如今避重就轻说了沈渊良久,却始终未曾答复男子衣物之事,可不就是心虚了?
沈元菁略有些得意的笑了笑,她便不相信沈清染哪怕是再怎么厉害,又能把这件事编出花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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