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染倒盼着是什么谣传,直至她在包府门前伫足,看到悬于牌匾之上的白绸缎花与写着黑色丧字的殷白纸灯,沈清染的心思凉了多半截儿,连身后的议论声都听不到耳旁去。
“听闻皇上一早就知晓此事了,只说全京中都要为包家小姐守孝一年,一切都按皇后的待遇去操办,却也不知这两人到底有什么让人动容的过往,能让皇上如此痴情!”
“痴情又有什么用?痴情那也得是活着才有用,要是人都死了,还说那些痴情不痴情的做什么?总归是没什么用处。”
指着包家大门议论是非的行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沈清染难得糊涂,更是难得心生愧意,犹豫再三,她才决定上门拜会。
“叩、叩。”
开门的竟是元宸。
沈清染细去瞧元宸的身后不远处,似乎还站了几位朝中重臣,以及元昊;看来方才所听闻的传闻不虚。
“染儿?你怎么来了?”
“我原本是因些琐事想登门来向兰心赔个不是的,未曾想......”
沈清染被元宸冰冷的手指轻柔的抵住了唇,有几分寒凉的触觉使她失神,然她又清楚的知晓,这是示意她先不要吭声。
元宸见她非常乖顺的点了头,方才回过身去答复略有些起了疑的元昊:“是沈家小姐,本事来见包家小姐的,王弟陪她去京中逛上一逛散散心,也请皇兄释然。”
“朕如何能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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