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沈清染不过刚踏出府门的功夫,就听那门外喧闹,说的却也不是别的事,而是京中赫赫有名的包家的嫡出独女,病殁了。
“嗳,小姐!您这么急做什么?这马车还未到呢!”
清尘倒是未去留意耳旁留言,一门心思都在沈清染的身上,只瞧见沈清染也不知为什么,提起裙角就向城西赶了去。
她能有什么法子?
便也只好随着沈清染的步子追了过去,一路听了不少传闻。
“你说这包家小姐是何等的想不开?眼看没几日便要做皇后享福去了,竟还能生出郁结,想来也是没这个享福的命。”
“谁说不是呢?这多少人眼巴巴的盼着想入宫,倒也不见皇上点头,她竟连皇后的位置都瞧不上眼,岂不是有些不知好歹了些?不过这要真是来了急病,那也真是没什么法子,只能说命该如此。”
“说不准是这包家小姐心里早便有了意中人呀!否则又怎么可能有人连皇后的位置都瞧不上眼?”
清尘越听这些街巷赶路人所言心中就越是难以平静,因为她知晓沈清染前几日与包兰心闹的不大愉快,若真成了一辈子的遗憾......
她不敢想下去了。
距离包府越来越近,沈清染心中就愈发烦闷,她总觉包兰心与她前世是有些相像的,甚至要更好一些,明明是如此尘世难得的女子,为何不能再在世上多待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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