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楚瞥了一眼说笑的元宸,似乎是有那么一点能理解元宸话中的苦楚。
如今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元昊,是出了名的疑心重,正因为是踩着兄弟的骨血走到了这个位置,所以元昊才格外担忧其他手足也做出同样的事,与其说元昊所怀疑的是兄弟手足,倒不如说他担忧的是再出现第二个自己。
元楚曾在元昊面前立下誓言不会涉足朝政之事,元昊对他的打压仍然未断,至于他与元宸的王叔元祺,更是对朝事毫不上心思,提起元祺,便有人评他是“寄身于山色湖光中,醉心于美人箜篌乡。”
这几年元楚在早朝上见到元祺的次数拢共也不过四次,均下来就是元祺每年给皇家一个面子,去早朝中走一个过场。
“毒已经解去了,下手很利落,未曾留下分毫的余毒,连伤口处理的都是极为仔细,倒像是药宗的手法。是沈家那位小接做的?”
元宸听了元楚对沈清染的赞誉,嘴角下意识的就上扬了起来,还有些骄傲与炫耀的意味:“是她,她还瞧出了皇兄派来的死士在我的伤口中施了蛊,只是这蛊毒不比其它,难处理了些。”
“嗯?”
一心留意元宸伤口中可还留有余毒的元楚这才瞧出了些端倪,微微蹙起了眉:“沈小姐说的不错——便是我,也没把握将蛊虫引出你体内,还得是识蛊之人才有法子将它引出来,不过这蛊虫奇怪的很,并不伤人,亦不嗜血。”
“王兄何不试试能否在脉向中查探的出。”
元楚茅塞顿开,当即替历晖年把起了脉搏,瞧他脸色凝重,答案果真不如人意:“寻常蛊毒是不会在脉向中作祟的,既然能让脉搏生出异象,便说明下蛊人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给你下一个致命的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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