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正午,元宸便离开了,沈清染有那么个想要挽留元宸的一瞬间,却被理智打压了回去,眼看元宸离开了将军府。
元宸没有消息整整一夜,元楚便在宸王府中装作元宸整整一夜,元昊屡次派人来变着法子的“嘘寒问暖”,都被元楚想着各自法子的给挡了回去。
幸而元宸在元昊眼中原本就不是什么好客的性子,元楚只需负手而立佯装震怒将人打出宸王府就足以了,所以元宸在京中有个性子冷绝至极的传闻这件事,得有元楚大半的功劳。
如今渐渐到了晌午,元楚才终于得了一个休息的空当,甚是疲惫的瘫在了元宸的书房椅上,直至元宸回府,才被人提了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他们下那么狠的手?”
元宸仍是那个自矜自傲的元宸,就连此时也不曾散漫半分,元楚浸染医术中久了,方才能看出元宸此时身负的骄傲所掩藏的是什么。
元宸的伤势绝对比他想象的要重,因为元宸脸色凄白,神色远不如他眉宇间的傲然那般自如。
“说笑,皇兄难道不是一直下手如此狠辣?我劝你以后明面上还是少与祺王叔有什么牵扯,否则——”
元宸轻勾起嘴角,余下的话似乎已经不言而喻,元楚并未追问什么,仅仅是搬出自己藏在一侧的药箱与一轴银针,替元宸诊治起了伤口:“倒是下了狠手,我可都要误以为皇兄的目的不是刺杀王叔,而是埋伏你了。”
“在皇兄眼中,能够一起伏诛自然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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