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白花玉瓷瓶一对、玉清龙凤烧瓷罐一只、花梨玉石白瓷瓶一只、海棠照花玉坠一对......”
按说接过聘礼礼单后,有父兄为女点阅礼单的一个习俗,即是将礼单所写的每一样都宣出来;沈清染无长兄,便由沈渊来点,只是沈渊感觉这礼单跟瞧不见尾似的,每次以为念到头了,竟还有一连串在等着他。
沈渊满是疑惑的将整卷礼单都捋了下来,竟然足够直接逶迤拖曳在地,甚至还是正反两面的!沈渊一时琢磨不透元宸到底是太将沈清染视作珍宝了,还是有意在报复自己上次呛了他几句。
“宸王殿下倒也不必如此破费。”
沈渊面露苦涩的将礼单卷回了卷轴状,如此冗长的礼单他可是多一个字都读不下去。
“破费?何处破费?”
元宸倒是丝毫不觉自己铺张,甚至是饶有兴致的勾唇暗中讽起来了其他人。自己的媳妇儿还不是得自己护着。
“本王这一辈子便只会有清染这么一个妻子,本王自然该将人放在心上,便是要本王拿宸王府来许,又有何处不妥当?若只抬二三箱聘礼来府上造访,岂不是要落人笑柄,沈将军你也该将本王赶出去才是。”
沈渊有意无意的斜了面色难堪的秦方贤一眼,他自然极其不满秦方贤对沈元菁的轻视。
“末将是嫁女儿,无心去议什么聘礼的高低,只要能将小女放在心上,便已经是末将的荣幸,至于宸王殿下拿出多少聘礼,末将都会收下的,绝不会言宸王殿下半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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