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饶是您如此问,奴才也不知宸王殿下是来做什么的,更没有那个胆子去过问呀。”
未曾见元宸其人,就已听了元宸的脚步声,足是将所有的视线都引了过去,沈渊刚命小厮去请人进院中一叙,就已见元宸身影。
“末将与宸王殿下倒是多日不见了。”
沈渊霎时觉气氛热络了不少,于心底,他如今好像更赏识元宸些,半句话未说,就已将秦方贤晾在桌旁,上前去迎元宸的身姿:“不知宸王殿下今日到府中所谓何事?”
那小厮也是识相的,知晓元宸如今衬沈渊的心意,便又在桌旁添了一椅子,请元宸落座。
“提亲。”
终日面无表情流露的沈清染眼底不由得闪过一丝错愕,随着她心中悸动,元宸招呼着一众侍从抬进院内足有二十余箱物件,硬生生的将院子摆放的无处落脚,尽是桐木箱。
随在一众侍从身后的还有位身着大红短袄的宫人,她四下张望了两眼,眉头紧皱,似乎觉得有什么事值得她叹气惋惜一下。她绕着在院中堆积满的满满当当的聘礼而过,递给了沈渊一个红纸写着的单子。
“沈将军,这是礼单,王爷的聘礼都在这单子上写着了,您点点。”
说着话,宫人又从怀里掏了另一张礼单出来,这才开始抱怨:“如今抬进来的都是王爷自个择选的珠宝玉器,如今递给您的这张单子,是太妃娘娘为沈小姐添置的,老奴瞧着这是摆不下了吧?老奴马上叫人换一个院抬——便抬到沈小姐院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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