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仔细着些,小姐如今算得上是重用你们,又只打点给你们些轻松的活计,你们若做出了对不起小姐的事,我便是第一次管教你们的!”
几个丫鬟连连称是,心中确也有分寸,这粗使的丫鬟到底与清尘这种近身伺候的大丫鬟不同。
听着院外几人簌簌清扫着落叶的声响,沈清染便将手中医术束作一卷,向房檐上掷去,却未落地,正是被人接下。
“染儿最近在研习医书?”
元宸翻开医术仔细翻阅两眼,与元楚时常看的所记载是那些高深莫测的岐黄之术的医术不尽相同,倒只是些简简单单的方子,甚至有几页只是教人如何辨别一些草药,乃至如何将草药完整的连根挖出。
“本王倒藏有几本鲜见的医术,待改日再送来给你一瞧。”
那几本医书是元宸无意间得来的,被元楚惦记了好些年月,还是去年元楚生辰之时,元宸才送了元楚一份摹本。
“烦请宸王殿下下次去走正门,免得臣女误伤了您。”
沈清染跃下了摇椅,理了理自己被压出皱褶的衣裙,欲要面色不改的从元宸手中抢回医术,结果她这冷不丁抬起手的反应竟还是被元宸预料到了,元宸一边高举沈清染的医书,一边为难。
“本王自然也想大大方方的去走正门,只是老夫人实在是太过热诚,总让本王有些不好意思。本王是害怕这多来上几次——老夫人一时开心,便直接让本王将你带回宸王府养着了。”
沈清染便是踮着脚也够不到被元宸举起的医书,索性背过身去赌气,再不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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