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嫣儿一笑,便伏到沈元菁的耳侧,提点了几句,沈元菁的脸色也由有所期盼转为了失望,冷笑道:“吕嫣儿,你怕不是疯了吧?我可记着这法子你想不止一次两次了,倒还真没见过你哪次成功过,反倒将自己碰了一鼻子的灰。怎么,现在倒还想坑骗我来了?”
“元菁妹妹,这法子终究不过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你用与不用,于我到底有什么好处?只是这事成之后大姐姐与宸王殿下毁了婚约,你也好再议与宸王殿下的亲事呀。更何况到时大姐姐嫁了人,你不就是府中独一的小姐了?姨母自然不会再关心别人。”
“无需你多言。”
沈元菁冷着一张脸便将吕嫣儿逐了出去,看似决断相拒,实则优柔寡断至极,吕嫣儿这话就如同在她心里挠着痒痒似的,处处都是难以抵触的诱惑,她非圣贤,该如何将送到自己眼前的至臻视若无物,再面不改色的闭门拒之。
难,太难。
她这犹豫的心思倒是被故意放慢步子的吕嫣儿猜了个十成十,吕嫣儿前脚刚要踏过门槛,就听沈元菁叫住了她,哂笑道:“不知嫣儿姐姐说的这叫做引情香的熏香要在哪才能寻得到?”
“元菁妹妹若有心,这自然不是什么难寻的物件。”
又是隔了几日,她躺在院中的摇椅下伸了伸懒腰,这几日吕梅被一点一点抽走了手中的权利,饶是她万分不远,吕青也未曾心软半分,给她留下什么。
连平日里出行总要带着的六个丫鬟四个婆子,也被吕青直接削去了大半,只有两个丫鬟如常随行,其他几个仗着吕梅目中无人的丫鬟婆子,也是管教的管教,发卖的发卖。
一页医书在沈清染的手中繁复琢磨着其间见解,她都不知几时未曾有过如此安生的日子了。院里那几名丫鬟,也因为吕梅的倒台过着安分守己的日子,倒是为她省下了不少的精力。
“清尘,你带她们几个去扫扫院外。”
清尘应了声,虽是一头雾水,却还是领着几个小丫鬟拿起笤帚出了院儿,各分了一块地仔细清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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