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丈放心,这世间除了本王——谁也配不上令千金!多半是命里犯冲,唯有本王镇的住。”
沈渊的嘴角抽了抽,都言元宸性情冷绝孤傲,闲人连几句话都攀不上,今日竟还真为了沈清染有了点没皮没脸的意思。
“且不说如今有圣上赐婚,便是沈将军执意要请陛下收回成命,本王也不介意将敢来求取的人一一敲断腿脚,让他们知晓知晓什么叫命中相克。”
元宸端坐起身,添了几分肃严,反问:“况且令千金的武力——如今似乎并不在您之下啊。只怕沈将军怕的不是清染被本王欺负,而是清染嫁给本王,因此而成为陛下的眼中钉吧?”
“素来听闻宸王殿下为人精明,今日末将倒是看出来了,实在佩服。不错,末将所怕的就是这个!如何?宸王殿下可有什么办法解决不成?”
沈渊这个执拗劲儿丝毫不逊色于沈清染,倒是真真对得起两人的父女之名。
“办法本王没有,只是又有何难?本王自会护好清染,连同将军府上下。”
狂妄至极!
或许换了旁人,沈渊会大声叱责眼前人一句“狂妄至极”,只是,元宸不行,不单单是因为眼前人的身份不能逾越。
沈渊清楚,有些人正是有放肆去狂妄的资本,因为狂妄落在他们的身上,只能算是桀骜,元宸正是其间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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