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只凭一张嘴,如何护得住清染?又如何可能护得住将军府?”
沈渊摆明了态度是抵触这事的,有几个不了解沈渊性子倔的?性子好是性子好,倔也是真的倔,逼得极了,或许还真有可能牺牲什么东西去求元昊收回成命。
“岳丈放心,本王大可与您担保,若日后清染与将军府真出了什么闪失,那也一定是在本王魂归之后。”
元宸嗤笑一声,连说这话都与沈清染是大致相同的内容,元宸几乎要当这两人是相隔二十几岁的同胞兄妹了。
“哼!说的倒是好听!”
沈渊的态度明显有所改观,只不过差一个能让他走下去的台阶罢了。就这么答应下来,岂不是有损他日后的威严?
元宸这厮因此欺负了沈清染可怎么办!
“岳丈别急着动怒。本王只是好奇,您怎么连这个又倔又犟的脾气都与清染像了个十成十?”
“臭小子!”
沈渊怒而起身一把夺起兵器架上摆着的朴刀向地上一敲,斥责道:“岳丈也是你现在能叫的?清染也是你现在能叫的!”
元宸无奈的笑着点头,有一句没一句的答着是,却寸步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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